现代言情《什么,这三个疯批是我和死对头的娃小说》震撼来袭,此文是作者“浮世欢”的精编之作,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霍宴行沈言,小说中具体讲述了:男人越想越气。于是乎,沈言悄摸摸地走下床,拿起梳妆台的眼线笔,走到霍宴行身旁蹲下。在他脸上画了一只大乌龟!嘿嘿,乌龟吃煤炭。你是黑心小王八!霍宴行向来是个要脸的人,等明天一早睡醒发现脸上被画了只乌龟,铁定气死。沈言捂着嘴巴笑得开心。然后,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继续睡觉。被锁在......
《什么,这三个疯批是我和死对头的娃小说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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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瞬间里,沈言竟然闪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——霍宴行这个狗男人平时肯定没少去健身房。
毕竟,他的胸肌,还挺结实的......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后知后觉的尴尬气氛压得动弹不得。
她紧攥着被角,像鸵鸟一样,将头埋得低低的,暗骂自己愚蠢。
装睡就装睡,干嘛把被子压住。
这下好了吧?
万一......
霍宴行突然兽性大发,那她岂不是危险了?
房间安静得可怕,只听得见两个呼吸声交替轻喘。
霍宴行感受到怀中那团温软,身子下意识僵住。
他怀里的人,心跳得好快。
他的也是。
此时的霍宴行心情复杂万分。
自从跟沈言结婚后,他们便一步步地把婚姻生活过得一地鸡毛。
这样青涩紧张的时光,竟然从未有过。
更可怕的是,他压抑许久的隐秘情绪,竟然有了一丝反应。
沈言清了清嗓子,想率先打破这难堪的氛围:“咳——那个——”
但是,她话还没说完,身后那人却像弹簧一样,突然从床上起身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丢下这话,霍宴行便在沈言疑惑的目光中,再次走进浴室。
看着他决绝的转身,沈言心里闷得发慌。
难道她就这么讨人厌吗?
霍宴行居然只碰了她一下,就嫌恶心,甚至还要立马冲进浴室洗澡!
沈言气得打开房灯,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端详自己的脸。
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,但明明也是个大美人。
他霍宴行凭什么嫌弃她!
静下心来之后,沈言认认真真地思考了自己与霍宴行这段关系。
他和她明明是死对头,他们居然顺利结婚,并且还生了孩子。
她记得当初在学生时代的时候,霍宴行其实跟另一个女孩子更谈得来。
他会跟那个女孩子有说有笑地走在林荫小道。
面对她的时候,从来都只有说教和打小报告。
像一个活爹。
回忆到这里,沈言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难道先前,霍宴行是被她逼迫着,才生出的那三个孩子?
好一个......
霸道死对头强制爱。
霍宴行在浴室足足呆了半个多小时,洗了三次冷水澡后,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等他擦干身体再次走进房间,就看到沈言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。
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沈言正苦思冥想,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。
抬头一看,对方正是洗澡洗了半小时的霍宴行。
她没好气地问了句:“干嘛?!”
“你眼睛变斗鸡眼了。”
沈言被他气得不打一处来,翻白眼差点把自己眼皮翻抽筋。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吧。”
“看你就来气。”
骂完人后,沈言的气就消了一大半。
随后她又想起被自己关在房间的二儿子,不由得愁上心头。
其实,霍言行洗澡的间隙了,她还查看了自己的手机。
发现霍星初的班主任跟她聊天最多的,不是反馈这小子在学校又把同桌踹水池了。
就是告状他把学霸卷子撕了之类的事情。
沈言都想不通,一个十五岁的少年,这么会劣迹斑斑成这个样子?
“喂,你说,霍星初那小子能被我教好吗?”
她扑闪着大眼睛,暗示霍宴行说点好听的鼓励一下她。
谁知,霍宴行却想都没想,就回了句:“不能。”
气得沈言抓起枕头就砸他。
“今晚给我睡地板吧你!”
霍宴行捡起地上的枕头,并没有任何意见,走到主卧角落的沙发上,就睡了下去。
灯暗下后,沈言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看着霍宴行熟睡的脸,却不知不觉间跟记忆中那张死板的脸逐渐重合。
随后便总想起小时候他总跟她作对,害她被家里人骂。
长大后竟然又出轨找小三,丢下家里一堆破事不管。
干。
这狗男人越想越气。
于是乎,沈言悄摸摸地走下床,拿起梳妆台的眼线笔,走到霍宴行身旁蹲下。
在他脸上画了一只大乌龟!
嘿嘿,乌龟吃煤炭。
你是黑心小王八!
霍宴行向来是个要脸的人,等明天一早睡醒发现脸上被画了只乌龟,铁定气死。
沈言捂着嘴巴笑得开心。
然后,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继续睡觉。
被锁在房间里的霍星初,根本睡不了一点。
抽烟、玩游戏,的确都是他最爱的消遣。
可这消遣变成了一种必须要完成的任务,就是一种极其痛苦的禁锢。
他坐在屋内,吃也吃不香,睡也睡不好。
愁得趴在门缝里往外看。
结果恰好看到霍星然捧着书从门口经过。
他眼里瞬间闪出光:“大哥,大哥救我——”
霍星然目光呆滞,眼神迷离,两耳不闻窗外事,眼睛只看手中书。
压根不关心弟弟死活。
霍星初眼睁睁看着大哥梦游一样从自己房门口经过,气得直锤门。
“靠,气死我了!”
他才不会就这么认输。
必须得想办法早点出去才行。
原本他还想爬窗逃走,结果楼下那位看管的大哥竟然大半夜也还守着。
霍星初蹲在墙角,烦躁地抓着他那一头红毛。
“烦死了!”
偏巧这时,他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好兄弟宋景辰打来的电话。
“星初,你在哪呢?赶紧过来啊,姓赵的叫了一帮人在码头说,再等半小时你要是不到场,就跟全校人说,你是孬种!”
被这么一提醒,霍星初才想起来,自己还约了好兄弟去揍人来着。
如今被困......
他思来想去,眼神落在了满屋子的烟上。
“你们不是让我拼命抽烟吗?我这就抽给你们看!”
话毕,霍星初就拿起打火机,露出邪恶一笑。
下一秒,整间屋子都烟熏雾缭。
因为,他把霍宴行拿进来的烟,全都点燃了!
“呦吼,燃烧吧,小烟烟!”
在楼下看守的大哥刚准备眯一会,就看到剧烈的浓烟从霍星初窗口飘出来。
吓得他手里的烟都掉了。
连忙撒丫子往楼上跑。
他生怕这位难搞的二少爷会出什么事。
连忙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。
结果,却在打开门的瞬间,看到墙壁上被马克笔写了大大的一行字。
“拜拜了您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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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守的大哥脸都僵了,生怕霍星初会出什么事情。
“二少爷,二少爷?”
然而,床上鼓起来的大包是一只巨型玩偶,他家那位二少爷早就开窗逃走了。
他连忙跑到窗边的时候,只能看到一只红色头发的“狒狒”,从在树枝上帅气地往下一跳。
便稳稳地站在了院落的草坪上。
霍星初随意拍掉手上的脏泥,头也不回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,并且伸手朝后竖起一个中指。
“二少爷,要是被先生太太知道了,你一定会吃苦头的!”
霍星初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里。
他俩都快离婚了,哪有空来管他?
就算是他妈这两天心血来潮教育了一下,转头肯定又被其他事情分了心。
如果真想管,早就管了。
会把他放养那么多年?
早该习惯了不是吗?
那些人说得没错,他霍星初就是个没妈管教的孩子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
想到这里,霍星初毫不犹豫地打开房门,撒丫子朝自己目的地的方向跑去。
沈言被一阵浓烟呛醒。
她刚睁开双眼,就发现整个屋子里全是香烟刺鼻的味道。
烟熏雾缭的,根本看不清东西。
沈刚下床,就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。
好在烟雾里有人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才让她不至于崴到脚。
“霍宴行......”
“家里遭贼了?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霍宴行刚扶着沈言走出房间,却发现外头走廊的烟雾更浓。
别墅的佣人们上上下下打水,似乎在浇灭什么东西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听到霍宴行的话,负责看守霍星初的人紧忙上前禀报:“先生,不好了。二少爷把房间里所有的烟全都点燃了......”
沈言一听,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这崽子找死啊!”
她挣脱霍宴行的搀扶,三两步冲进霍星初的房间,里头却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?”
看守的大哥紧张地抹了抹汗:“跳窗,跑了......”
沈言看到窗口与大树的距离后,脸上露出牙疼的表情。
“这小子运动细胞挺强啊。”
霍宴行沉默地看着沈言上蹿下跳,身体却一直护着她,怕她摔到。
结果下一秒,沈言突然扭头把矛头指向他。
“霍宴行,你为人处世这么一板一眼,怎么生了个儿子性格那么跳脱啊?”
霍宴行淡淡抬起眼皮:“可能是遗传到亲妈。”
沈言气到在客厅暴走。
同时也在疑惑。
为什么霍宴行轻飘飘的一句话,总能惹得她火冒三丈。
难道他们真的是天生的冤家?
火气冒上来后,沈言又满屋子找木棍:“这小子竟然这样挑衅我,看我不揍扁他!”
可是拿到木棍后,她突然发现,自己压根不知道霍星初跳窗到底是去了哪里。
霍宴行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:“先喝水,冷静冷静。”
沈言看到他就窝火:“大晚上的儿子都不见了,我怎么冷静?你这爸当得也太不负责了!”
霍宴行只好把水放到她面前。
沈言倒也没客气,抓起水杯就仰头灌嘴里了。
这时,霍宴行注意到一直躲在房间的小儿子霍星辰,竟然走到了客厅来。
他小手攥着一幅画,怯生生地走到沈言的旁边,戳了戳她的手臂。
沈言一转头,就对上一张萌脸。
与霍星初那副嚣张火鸡,气质完全不同。
她很快就意识到,这就是自己那还没来得及见面的三儿子,霍星辰。
沈言忙堆起笑,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:“是星辰吧,找妈妈有什么事?”
霍星辰没吭声,只是把手里的画递给沈言。
沈言接过来看了一下,发现他画的是一个废弃的码头,而码头正前方站着一撮红毛。
那红毛双手叉腰,表情凶恶,活脱脱像个古惑仔。
“你画的......是你二哥?”
霍星辰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。
沈言看不懂,扭头去问霍宴行:“你儿子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怎么光画画,不吭声?那么内向。”
霍宴行情绪复杂。
几秒钟后,才缓缓开口:“星辰没法说话。”
沈言还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接了句:“没法说话是什么意思?”
霍宴行没吭声,只是淡淡地望着她。
直到——沈言腾地一声站起来,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难受的事实。
她的三儿子,竟然是一个哑巴!
沈言觉得自己头晕目眩,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些事实。
大儿子自闭,二儿子叛逆,三儿子竟然是哑巴。
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孽?!
在她震惊之余,霍宴行把眼神落在画上,立即开口:“星辰是想告诉我们,星初去了南街的废弃码头,要跟人打群架。”
这一句话,又把沈言的魂给震了回来。
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去!”
说着她抄起木棍就要出门。
可这时,佣人们刚处理完房间的浓烟。
一看到霍宴行的脸,就低下头捂嘴偷笑。
沈言这才发现自己在霍宴行脸上画的那只乌龟还栩栩如生。
吓得她连忙咳嗽了几声缓解尴尬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脸有什么东西?”
佣人们不用想也知道,这乌龟是出自谁的手笔。
只是他们现在也摸不准,自家先生太太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。
大家纷纷低头不敢作声。
在家里工作了最久的一位佣人张姨,有些难为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“先生,您......要不要先去照一下镜子?”
霍宴行刚走进浴室,就看到自己端方的脸上,被人画了一只歪七扭八的乌龟。
他拧着眉看了好一会儿,也没想起来,沈言到底什么时候画上去的。
沈言杵着木棍站在客厅。
一想到霍宴行在浴室看到自己脸上的乌龟,她就想笑。
但霍宴行洗干净脸后,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。
“走吧,去码头。”
坐在车上时,霍宴行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“你往我脸上画乌龟做什么?”
从前他们吵架的时候,沈言骂过街,砸过东西,甚至还曾把他一份重要文件直接删掉。
唯独,没用过画乌龟这么低级的招数。
沈言只是耸了耸肩膀,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“当然是,因为好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