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剧都知道剧情?不,我知道更多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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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牛奶布丁基本可乐
  • 更新:2025-12-27 16:5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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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全剧都知道剧情?不,我知道更多小说》,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,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祁同伟高育良,文章原创作者为“牛奶布丁基本可乐”,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: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。祁胜利的眼神在他脸上停顿两秒,心里闪过两个字。滑头。但他没再说什么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骤然一松。“你的履历,我看过了。”祁胜利的语气缓和下来。“汉东政法大学毕业,从基层干警,一步一个脚印,走到了今天。”“你的业务能力,是过硬的。”......

《全剧都知道剧情?不,我知道更多小说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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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。

两下。

杯盖磕碰杯沿,声音清脆,又透着一股子沉闷。

在这寂静的会议室里,这声音就是节拍器,敲打着时间的骨头。

祁同伟坐得笔直。

呼吸平稳,心跳如常。

他知道,这是“官威”。

沉默,是权力最廉价,也最有效的武器。

可惜,他不是原来的祁同伟了。

门被叩响。

叩,叩。

两声,极有分寸。

“进。”

祁胜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秘书黄涛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进来,脚步踩在地毯上,悄然无声。

他将纸袋放在祁胜利面前,低声汇报:“老板,您要的资料。”

祁胜利“嗯”了一声,眼皮都未曾抬起。

黄涛无声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
房间,再次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
祁胜利撕开牛皮纸袋的封条,抽出几页纸。

沙沙。

纸张翻动的声音,是此刻唯一的响动。

祁同伟眼观鼻,鼻观心,稳坐如钟。

他清楚,那几页纸上,写满了“祁同伟”的前半生。

汉东政法大学的高材生,曾经的风云人物。

毕业后,去了缉毒队,成了英雄。

再然后,就是他那位前政法委书记的老丈人,梁群峰。

祁同伟的思绪,跟着那翻动的纸页,在脑中预演着对方的思路。

看到学历了。

祁胜利的目光会在“汉东政法”四个字上停留两秒。

看到缉毒队经历了。

他的视线会落在那枚一等功奖章上,手指或许会下意识地在桌面敲击。

果然,食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一下。

接下来,就是人生的转折点。

梁璐,梁群峰。

祁同伟能想象到,祁胜利镜片后的眼神,会如何在那两个名字上盘旋。

最后,才是那致命的一笔。

赵立春。

那座轰动汉东的祖坟。

以中组部副部长的能量,别说他的履历,就是他昨夜吃了什么,想查,也不过是半小时的事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
祁胜利看得极其仔细,像在研究一件刚出土、布满裂痕的古董。

终于,他看完了。

他将那几页纸重新对齐,推到桌角,端起了面前的茶杯。

杯子,空了。

祁同伟的余光瞥见了。

机会。

在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,一味防守,就是等死。

必须主动出击。

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,也要将节奏,往自己这边拉回一分。

他站起身。

拎起墙角备用的热水壶,走到祁胜利桌前。

哗——

清亮的水流注入杯中,干瘪的茶叶在蒸腾的热气里重新翻滚、舒展。

祁胜利这才抬起眼,仿佛刚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。

镜片后的目光,有如实质。

“祁厅长,这是做什么?”

祁同伟放下水壶,站直身体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部长,茶凉了。”

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。

祁胜利的眼神在他脸上停顿两秒,心里闪过两个字。

滑头。

但他没再说什么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骤然一松。

“你的履历,我看过了。”

祁胜利的语气缓和下来。

“汉东政法大学毕业,从基层干警,一步一个脚印,走到了今天。”

“你的业务能力,是过硬的。”

全是肯定。

但祁同伟心里清楚,真正的好戏,在“但是”之后。

果然。

祁胜利话锋一转,食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。

“但是,你的工作经历,基本都在公安和政法系统,履历上,是不是有些单薄了?”

前菜来了。

祁同伟心中一凛。

只见祁胜利身子微微前倾,一双眼睛透过镜片,死死锁定他,声音不大,却字字冰冷。

“我听说,赵立春在位的时候,你对着他家的祖坟,哭了一场?”

来了!

祁胜利的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,一字一顿地问:

“怎么,赵家的祖宗,比你自家的香?”

话音落下。

会议室的温度,仿佛降到了冰点。
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锥子,精准地刺向祁同伟的要害。

这不是质询。

这是审判。

答错一个字,政治生命,当场终结。

祁同伟没有动。

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
过了足足十几秒,他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,笑声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。

“部长,您说的没错。”
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。

“我哭了。”

他坦然承认,没有半分犹豫。

“在赵立春家的祖坟前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比死了亲爹还伤心。”

祁胜利的眉头极轻微地挑动了一下。

他没想到,对方非但没有狡辩,反而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,将伤疤血淋淋地撕开,主动递到了他面前。

这是什么路数?

祁同伟仿佛没看见他神情的变化,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下去。

“一个山沟里的穷学生,全村第一个大学生,靠着一身傻胆和不要命,成了缉毒英雄。然后呢?”

他顿了顿,抬起眼,第一次直视祁胜利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,没有委屈,没有怨恨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寂静。

“然后,就因为不愿意低头,不愿意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,就被一脚踹到偏远乡镇,坐了十年冷板凳。”

“十年啊,部长。”

祁同伟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
“人生有几个十年?那个曾经相信‘知识改变命运’、‘正义终将伸张’的傻小子,在那十年里,被现实磨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”

“所以,”祁胜利忽然开口,截断了他的话,声音冷硬,“这就是你把膝盖献给别人的理由?”

这一问,比刚才的质询更加诛心。

它直接否定了祁同伟所有悲情叙事的合理性。

祁同伟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。

“理由?”

他反问一句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十指交叉,放在桌上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。

“不,部长,那不是理由。”

“那是……投名状。”

“我有时候也恨,”他看着祁胜利,一字一顿,“恨我那个当了一辈子农民的爹,为什么他不是高官?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,生下来就什么都有,而我,拼了命,却连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都没有?”

“所以,我认了,我低头了,我娶了梁璐,我学着怎么讨好领导,怎么钻营。”

“至于赵家的祖坟……”

祁同伟的目光陡然锋利。

“您问我,是不是觉得他赵家的祖宗比我自家的香?”

“不。”

“我哭的,不是他赵家的祖宗。”

“我哭的,是那个死在偏远乡镇派出所里,再也回不来的年轻警察。”

他的声音陡然变轻,像一声叹息。

“我哭的,是我那根……再也直不起来的脊梁骨。”

最后几个字,如重锤,狠狠砸在祁胜利的心上。

会议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
祁胜利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心里第一次卷起了真正的波澜。

他见过太多人,巧舌如簧的,卑躬屈膝的,野心勃勃的。

却从未见过一个,能把自己的不堪、无耻和野心,剖析得如此冷静,如此透彻,甚至……如此坦荡!

这不是忏悔。

这是宣言。

他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告诉自己:我就是这样的人,我为了活下去,为了往上爬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我所有的丑陋,都源于这个操蛋的现实!

祁胜利的喉结,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
他端起那杯已经添满水的茶,送到嘴边,却没有喝。

杯中氤氲的热气,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神。

良久。

他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。

“同伟啊。”

称呼,变了。

祁胜利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晰,像两把手术刀,要将他彻底解剖。

“如果,现在有个机会,让你离开公安厅,去省政协任个副职,级别不变。”

“你,愿意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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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省政协任个副职?

这几个字,轻飘飘的。

砸进祁同伟的耳朵里,却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
去政协。

一个给老干部养老的地方。

级别不变,意味着体面。

退居二线,意味着终结。

从此喝茶看报,混到退休,对很多人而言,已是求之不得的善终。

可他才四十多岁。

大丈夫,岂可一日无权?

一瞬间,祁同伟就想通了所有的关节。

祁胜利这不是在审判他。

这是祁家抛出的橄榄枝,一条包裹着蜜糖的退路。

只要他点一下头,祁家就能保住他这条命,保住他后半生的富贵。

代价,就是废掉他所有的爪牙,让他当个被圈养起来的富贵闲人,再也别想触碰权力半分。

祁同伟的唇角,无声地扬起一个极冷的弧度。

原主就是因为东窗事发,才绝望到饮弹自尽。

他穿越过来,可不是为了换一种方式,在安逸中慢性死亡。

他要赌。

赌的不是沙瑞金和这位便宜二叔谁的手段更高。

他要赌的,是祁家在汉东这盘棋上,需不需要一个身在局中、手握实权、能撬动棋盘的自己!

他要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长辈们看到。

自己不是一个需要家族庇护的累赘。

而是一把磨砺十年,渴望见血的刀!

祁同伟抬起头,目光笔直地撞上那双审视的眼睛。

他没有回答去不去政协的问题,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
“部长,您刚才说,我的履历有些单薄。”

祁胜利的眉峰动了一下,没说话,示意他继续。

“我一直在公安政法系统打转,不是不想动,是没机会。”

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但现在我想,这或许是我的长处。”

“我这辈子,只会干这个,也只想干好这个。”

话锋陡然一转,变得锐利。

“况且,我爷爷,当年教我的道理不多,就一条。”

“越是难走的路,走通了,才越敞亮。”

祁胜利握着茶杯的手,指节微微错动了一下。

爷爷……

他终于提到了这个话题。

祁胜利放下茶杯,整个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,姿态变得松弛。

镜片后的眼神,却依旧深邃。

“哦?”

“那你倒是说说,汉东这盘棋,现在有多难下?”

来了。

祁同伟知道,真正的面试,从现在才开始。

“难?”

祁同伟笑了。

“部长,何止是难,这简直就是一盘死局。”

第一句话,就石破天惊。

“赵立春书记离任,按惯例,他属意的高育良书记,就算不能顺利接任,也该有个代理过渡期。”

“可中央连这个缓冲都没给,直接空降了沙书记。”

“这说明什么?”

“说明中央对汉东,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。”

他伸出两根手指,在空中点了点。

“沙书记来之前,先来了一位田国富书记,坐镇纪委。”

“沙书记本人,来汉东之前,也是纪委书记出身。”

“一把手术刀,一把重锤。”

“一个负责精准切除,一个负责砸开壁垒。”

“这个信号,比在省委大门口挂上横幅都清楚——中央要掀开汉东的盖子,要下重拳,清理门户了!”

会议室里,静得只剩下祁同伟清晰的吐字声。

“而我,祁同伟。”

他笑了一声,带着浓重的自嘲。

“汉东省公安厅厅长。”

“外人眼里的汉大帮头号干将。”

“高育良书记最得意的门生。”

“赵立春书记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场新贵。”

他直视着祁胜利,一字一顿,字字诛心。

“这把手术刀,第一个要割的,就是我这颗最显眼的脓疮。”

“这柄千钧锤,第一个要砸的,也是我这块最碍眼的石头。”

“所以,您问我去政协,是为我好,是给我一条生路。”

“因为在所有人的剧本里,我这种人,不是应该被拿下,就是应该被逼反。”

“无论哪一种,下场都只有一个。”

祁同伟摊开手,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别人的判决书。

“要么下马。”

“要么坐牢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满室死寂。

祁胜利看着眼前的年轻人,看着他那双平静到可怕的眼睛。

没有辩解,没有叫屈,更没有求饶。

他把自己活生生摆在手术台上,一刀一刀,解剖得淋漓尽致,鲜血淋漓。

这哪里是个需要庇护的晚辈。

这分明是一头嗅觉敏锐、爪牙锋利,甚至不惜自残以示凶性的饿狼。

祁胜利紧绷的肩背,终于松弛了下来。

房间里那股无形的压力,随之消散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心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波澜。

这小子,不是一块需要家族庇护的易碎古董。

这是一把在乡下磨砺了十年,刚刚在汉东见了血的刀。

而祁家在汉东,缺的就是这么一把刀。

一把既能捅破脓疮,又能抵在别人咽喉上的刀。

但这把刀太利,也太险。

认回他,是给家族添一把利器,还是引一头白眼狼入室?

这件事,他一个人说了不算。

得让家里那位老爷子,亲自来掌眼。

半个月后,老爷子九十大寿……

祁胜利心里瞬间有了计较。

他重新端起茶杯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
“同伟啊。”

称呼的改变,让祁同伟的神经猛地一紧。

图穷匕见,要来了。

“你的资料上写,籍贯是晋西北祁家村?”祁胜利的声音很平缓,像在闲聊家常。

“是,部长。不过村子在四十年代就没了,只是档案上一直这么写。”祁同伟的回答滴水不漏。

“你爷爷,叫什么名字?”

这个问题,像一道无声的闪电,劈开了所有伪装。

祁同伟沉默了足足两秒。

他脸上浮现出努力回忆一个遥远名字的神情,然后才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开口。

“……祁大卫。”

会议室里,落针可闻。

祁胜利的身体猛地坐直,鼻梁上的眼镜都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了半分。

他扶正眼镜,目光穿透镜片,牢牢锁定在祁同伟脸上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动。

“我父亲,祁二卫。”

简简单单六个字。

重于千钧。

祁同伟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
他脸上所有的冷静、沉稳、算计,在这一刻瞬间碎裂,化作错愕,茫然,最后是一片无法置信的空白。

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干涩的音节。

“祁……二卫?”

“二……二爷爷?”
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手足无措。

“我爷爷……他……他念叨了一辈子……”

“说当年鬼子进村,他出去找吃的才躲过一劫,回来就再也找不到人了……”

祁同伟的眼眶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
祁胜利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。

像!

太像了!

这副震惊中带着倔强的神情,和父亲中年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

他抬了抬手,制止了祁同伟接下来的话。

“行了,这些往事,说来话长,有时间再跟你说”

他拿起桌上的钢笔,在一张便签上迅速写下一串号码,推了过去。

“这是我的私人电话。”

“半个月后,老爷子九十大寿,你回首都一趟。”

“我带你见见他老人家。”

祁胜利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他看着祁同伟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
“你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,汉东这盘棋要怎么下,得让他老人家,亲自给你定个调子。”

祁同伟猛地攥紧了那张小小的便签。

纸张的棱角,深深硌进他的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
成了。

他用尽全力,才压下喉咙里那股翻涌的狂喜,郑重地将纸条收进口袋。

然后,他站起身,对着祁胜利,深深鞠了一躬。

这一次,无关官职,只论辈分。

“是,二叔。”

祁胜利点了点头,也站了起来。

“出去吧,别让外面的人等急了。”

祁同伟拉开厚重的会议室木门。

门里,门外,仿佛两个世界。

走廊里,祁胜利的秘书黄涛如同标枪般笔直地站着。

看到祁同伟出来,黄涛的眼神立刻变了。

之前是程式化的客气,现在,是发自内心的恭敬。

“祁厅长。”

黄涛微微欠身。

“我送您。”

“不麻烦。”

祁同伟摆摆手,迈开长腿,径直向前走去。

他的背影,依旧挺拔如松。

黄涛看着他的背影,没有再跟上去。

他知道,从今天起,这位汉东公安厅长的分量,已经截然不同了。

礼堂的侧廊。

几个原本聚着低声说话的厅局级干部,在看到祁同伟身影的瞬间,声音戛然而止。

一道道目光,混杂着惊异、嫉妒、探究,落在他身上。

又在他目光扫过来之前,像受惊的鸟雀般匆匆移开。

整个走廊,死一般寂静。

祁同伟目不斜视。

他的皮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声响。

那声音清晰而沉稳,每一下,都精准地敲击在汉东官场所有人的心跳节拍上。

他穿过无声的人群,像一艘坚硬的破冰船,碾开了官场这片凝固的海面。

直到他走出省委大礼堂的门廊。

午后的阳光,猛地洒在他身上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
祁同伟长长地呼出一口胸中的浊气。

天,亮了。

他拿出手机,将那串数字一个一个地存了进去。

联系人备注。

二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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