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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六零赴兵团,权贵大佬护我闯难关!小说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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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。
苏日勒擦去脸上水渍,重新挖了块干净积雪扎进布巾里。
他本想再吹吹风,又怕屋里的白之桃等不及。
进门,掀开厚重毛毡,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再次袭来。
苏日勒沉沉啧了声,倒也不是没耐心,只是单纯静不下心来。
炉前火光依旧缓缓摇曳,白之桃此刻正被嘎斯迈用羊皮毯子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蚕茧。
苏日勒只瞧了她一眼,便将视线收回。
“嘎斯迈,雪。”
他尽可能安静的将手中那团雪包递过去。
“嗯,还算是个细心的小伙子。”
嘎斯迈接过那团雪,用一块干净的布巾吸了吸融化的冰水,然后裹好放在白之桃的额头上。
冰凉的刺激让昏迷中的人无意识皱皱眉,发出一点细不可闻的嘤咛。
苏日勒目光望去又挪开,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。
嘎斯迈摆摆手,拉着他坐在炉边。
“来,说说吧,你和这汉人姑娘是怎么遇上的?”
嘎斯迈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苏日勒一顿,心想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阿妈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了,于是便把事情的经过从实招来。
他不擅长讲故事,用词从简,内容也从简。
讲到最后,苏日勒简短的概括了一切。
“她没地方去,我就把她捡走了。”
“捡?”
嘎斯迈忍不住责骂,“姑娘可不是小羊羔,说捡就能捡,除非你能把人捡回家当老婆!”
她转头看看身后矮塌,又叹了口气,道:
“阿尔斯楞说,他在送知青的路上遇到了狼,远远看见好几双绿眼睛在草甸子上晃悠,吓得他赶紧绕道,这才耽误了时间,没想到说的竟是这姑娘。”
阿尔斯楞正是送白之桃的赶车老汉,这事怪不得他。苏日勒闻言,也只是皱皱眉。
“雪快化的时候,狼的胆子最大,是该提醒大家小心。”
嘎斯迈笑笑,看向苏日勒的眼神带着长辈的慈祥与了然。
“苏日勒,兵团那些汉人兵娃娃初来乍到,哪里知道草原狼的厉害,要是没你这个又能说蒙语又会说汉话的‘顾问’帮忙带路传话,他们可要吃大亏了。”
苏日勒抿抿唇,对这个顾问的头衔没有发表意见。
时值举国建设发展阶段,兵团来到内蒙古人生地不熟,急需一位懂草场、通语言、熟悉狼群行踪的人充当向导,搭建军民友谊桥梁。
作为当地唯一一位混血儿,继承了父亲猎狼的悍勇本领、和母亲那一口标准汉话的苏日勒,自然就被推举出来。
火光跳跃,映照着苏日勒沉默的眉眼。
嘎斯迈感慨万千。
“——不过兵团这些人也真是的,死脑筋,怎么就不能通融通融,让这姑娘进去?腾格里都准她来草原了,他们凭什么不准?”
她敲敲炉子,又问起苏日勒,“苏日勒,我听说要是有知青没在兵团登记上,那就等于变成‘黑户’了!没兵团给这些人派工作,他们就领不到工分,更没地方换粮票,这可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
空气凝滞了瞬,嘎斯迈突然猛拍大腿,急切的说道:“你这小子,只知道把人捡回来,捡回来容易,那你告诉我,人要是醒了,这往后可怎么办!是不是真要把人扛回家做老婆!”
嘎斯迈是这支蒙古族部落里为数不多读过书的长|者,知道古代匈奴南下抢汉人女子为妻的历史,便严肃的对苏日勒警告道:
“苏日勒,我还听说,现在要娶老婆得向组织打申请报告,你可不能直接把人拐走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
苏日勒灌了口热奶茶,站起来,嘎斯迈忙问他:“孩子,你去哪?去打报告?”
苏日勒无奈的笑笑。
“——我去拿她的行李。”
他语气平缓,内心却不平静,尤其是在他目光不由自主望向白之桃的时候。
“嘎斯迈,你先让她住一晚,明天我就……送她走。”
-
一夜过去。
眼皮重得像被胶水粘住,白之桃一直睡到中午才渐渐转醒。
不只是眼睛,她觉得浑身都很重。
她的烧也许退了,因为鼻子终于能重新闻见一点点气味,猛的睁眼,就看到从蒙古包小窗外斜射进来的一束阳光,照得室内尘埃浮动,萦满奶香。
白之桃低头,脸色瞬间一白。
她的衣服被人换了!
原本的棉袄棉裤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,则是一件靛青色蒙袍,稍大,有点旧,但十分温暖。
记忆翻涌,白之桃立刻想到昨晚那个男人——
宽肩窄腰,臂膀极其有力,眼神锐利危险。
会是他吗?
他好心载她去兵团报到,虽然还是迟到了,但白之桃本以为他是个好人……
她没做过那档子事,并不清楚事后身体会出现怎样的反应,不过她现在浑身酸软,尤其后腰那带,软得厉害。
……不会吧。
白之桃绝望的闭上眼睛,不远处的门帘却忽然一动,从外走进来一位银发盘髻的老妇人。
“腾格里保佑,你总算醒了!”
老人放下手中冒着热气的牛奶桶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我叫嘎斯迈,是苏日勒的……用你们汉话说,该叫‘干娘’?”
嘎斯迈会说几句汉语,但有些生硬,白之桃听懂了,刚才脑子里种种极坏的猜想在舌尖转了转,却没敢直接说出口。
“请问,我的衣服……”
“——穿不了了。”
嘎斯迈看着白之桃的脸色,了然的咧嘴笑笑,“那衣服太薄,在你们南方穿穿还行,要是在草原?想都别想!不过你放心,是我给你换的衣裳,苏日勒那小子只敢在门外站着吹风!”
她走上前,在炉边的铜盆里洗洗手,然后拧了块毛巾给软榻上的白之桃擦了擦脸。
“是好多了。”
嘎斯迈自言自语道,“但你恐怕还走不了……”
白之桃回过神,突然抓住嘎斯迈的衣角,“阿、阿妈,请问我的介绍信呢,我不能走,我必须留在兵团——”
“急什么?”
嘎斯迈拍拍白之桃手背,慢悠悠指向蒙古包角落里的铁皮柜子。
“你的东西,苏日勒全给你带回来了,都是用袍子裹着的,保证一路上一滴雪粒子也没沾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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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之桃原地哽住。
嘎斯迈示意她去看看自己的东西,她这才恍惚的跳下床。
装琵琶的木匣子被裹在一件军大衣里,木皮上不见丝毫雨渍。介绍信和一些文书材料更是被单独收在防水防油的尼龙夹子里,就连排列的顺序都原样未动。
白之桃眼神放柔,指尖轻轻摩挲着木匣。
“我听苏日勒说,你很是宝贝这个匣子。”
嘎斯迈往炉子里添了把干牛粪,火苗窜得老高,映得白之桃脸上显出几分血色。
“所以他自然也就宝贝。”
——这琵琶是奶奶留给她的遗物,也是白家倒后唯一留下的旧物,白之桃感动不已。
“我想当面谢谢那位先生……”
话音未落,蒙古包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。
嘎斯迈撩开毡帘张望:“正好,打狼队回来了。你亲自向那臭小子说就是了,但可别再叫什么先生,叫他名字就好。”
白之桃放下木匣,嘎斯迈的蒙袍对她来说下摆太长,她不得不提着衣袍走向门口。
走出毡门的刹那,草原长风混着草香劈面涌来,她眯起眼睛——
不远处的蒙古包前,五六个蒙古女人正牵着牛羊挤奶,大桶碰撞声混在蒙语谈笑声中清脆悦耳。见有个汉人姑娘冒出来,她们非但不避,反倒举起木勺晃了晃,像是在打招呼。
更远处,几个脸蛋黧黑的孩子追着牧羊犬跑过坡顶,剪影像皮影,贴在天幕尽头。
但最震撼的,还要当属西边的天空。
落日融金,云海滔天。
天地相接之处,一队人马正踏着燃烧的地平线狂奔而来,马蹄扬起沙尘,越跑越烈。
白之桃瞳孔骤然收缩。
跑在最前的黑马背上,正是苏日勒·巴托尔。
他今天没戴帽子,半长的头发被风吹得狂舞,一把劲腰紧紧贴服马背,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匹蓄势待发的公狼。
他马后拖着一长串猎物,是两头一米多长的灰狼。
“打狼队回来了!”
挤奶的女人们欢呼起来,她们的男人也在这支队伍里,有个年轻媳妇甚至把围裙甩得像旗帜。
白之桃听不懂蒙语,只看着队伍迅速在视线中放大靠近。苏日勒旁边的人似乎对他说了句什么,他听后就笑了,爽朗的笑声被风割得七零八落。
苏日勒正要策马冲向羊圈,却在转头时突然僵住——
大概隔着四五米的距离,他看到了蒙古包前身穿蒙袍的白之桃。
可白之桃却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离得近了,她这才发现男人打扮远与昨日大相径庭:皮袍褪下半边,蒙袍前襟大敞,漏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两道汗湿的锁骨。
白之桃连忙瞥开眼,谁知黑马突然加速冲来!
只是她还来不及反应,就见苏日勒单手勒马急停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打量着她身上不合身的蒙袍。
苏日勒眉毛拧得能夹死蚊子。
……这南方的姑娘,就这么水?
往风里一站,袍子被吹起来,跟朵花一样。
难怪嘎斯迈常说,过去蒙人总喜欢娶汉族公主为妻,原来真脱不开见色起意这一层。
“干嘛呢苏日勒,要和你的琪琪格说情话?”
身后传来青年们的笑声,苏日勒头也不回,压根儿没想搭理,反倒是御马又往白之桃身前近了几步,将她彻底挡住。
“这位先生,我有话想对你说……”
“过来说,听不见。”
苏日勒想伸手把人拉上马,却在即将碰到白之桃肩膀时疾疾刹住。
苏日勒看着自己的手,上面满是凝固的狼血。
姑娘、还是个南方来的汉人姑娘……
想必应该很爱干净的吧。
苏日勒轻轻啧了声,突然俯身用左臂环住白之桃腰身,像用胳膊夹干草似的把人夹起来,直接塞到蒙古包的毛毡门前。
“等着。”
他甩下这两个字就转身离去。
白之桃靠在毡门上,嘎斯迈气呼呼的走出蒙古包,对着苏日勒的背影就是一阵中气十足的叫骂。
“臭小子,别像头发情的公狼一样四处乱撞,等会儿吓着人家!”
苏日勒背对着她们摆摆手,像是听见了,却没打算多听话。
-
大约半小时后。
蒙古包里炉火正旺,嘎斯迈给白之桃煮了碗奶茶就走了,说是要出去帮忙杀羊,让她这个病人多烤烤火。
蒙古奶茶不比江南甜水,入口咸而粗粝,白之桃正捧着茶碗发怔,冷不防被门口突然灌进的冷风吹得一抖。
抬眼看见苏日勒弯腰钻进来,他皮袍脱了,应该也洗过脸,额角几缕长发拧在一起滴着水。
“怎么不喝?”
他看了眼白之桃手里的奶茶。
白之桃不好意思说自己喝不惯,便找了个借口。
“太烫了,我等凉些再喝……”
“那给我。”
男人长腿一迈,两步来到她面前,伸手拿过她的茶碗,仰头就喝。
不偏不倚,男人分明削薄的唇线,刚好印在她刚才喝过的位置。
“等一下,这是我……”
这是我喝过的,你怎么能——
白之桃话还没说出口,却发现苏日勒已经喝光奶茶,放下碗,正抱胸看着自己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
男人的视线过于直白灼热,白之桃耳根莫名发烫。
“苏、苏同志,昨天多谢您……”
“我不姓苏。”
苏日勒打断她,窄腰一弯,稳稳俯身把脸贴近她眼前。
“我就叫苏日勒。”
“那苏日勒同志,昨天谢谢你——”
“不叫我‘先生’吗?或者叫我‘流氓’也行。”
白之桃脸“腾”的就红了,苏日勒看出她的羞窘,退后半步主动替她转移了话题。
“说说吧。等病好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