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他蓦然放大的闷哼。
霍望屿从梦中醒来。
掀开被子,不可思议看着身下。
他已经许久没有再梦到念念了。
不久后霍家在福利院找到他,他给外出的念念留下纸条,让她等他回来找她。
可等他再回来的时候,福利院告诉他,念念在他离开不久后跑了,找了许久都没找到。
福利院偏僻,念念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,可能被人收养了,也可能已经死了。
不久后福利院也倒闭了,他彻底失去了念念的所有消息。
时隔多年,他居然再次梦到了念念,甚至把那个女人当成了念念,把她压在身下要了她。
霍望屿捶了捶发痛的额角。
“霍望屿,你可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……
阮橙这一觉睡得极好。
她向来是烦恼不过夜的性格,再加上做了一晚上的剧烈运动,她一觉睡到十一点钟。
起床洗漱,又点了一份外卖抚慰自己,看着电视上的搞笑综艺,还剩一二分的惆怅也随之消散。
阮橙计算着时间,拿上随身携带的包出门。
身上某些地方隐隐还有些痛,但比起那份高薪兼职来说都不算什么。
何晓笑工作室的门锁密码她知道,熟门熟路来到工作间,看了看时间也快到了。
何晓笑一向是踩着点来,阮橙脱下身上的衣服,换上无痕内衣。
她很白,就算大学顶着烈日军训半个月也不会黑,顶多把脸晒红。
阮橙站在工作室的白炽灯下,皮肤白皙得好像要透明,腰间刺眼的淤青是抓住她的唯一藤蔓。
门锁传来“开锁成功”的声音。
阮橙背对着门,收拾地上杂乱的布料,听见开门声,下意识以为是何晓笑。
“笑笑,你的别针用完后放进这个盒子里,你工作的时候总是随地大小坐,万一扎到你了怎么办?”
“行,回头我说她。”
预料中欢脱的声音被耳熟的低沉嗓音替代。
阮橙猛地回头,看见昨天和自己沉沦一夜的男人,此刻正衣冠楚楚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看到是她男人意外的挑了一下眉,显然是认出她来了。
又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在胸口、腰间、和某处现在仍不适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。
阮橙脸颊瞬间通红,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想起来自己全身也没几件布料,又蹲下抱住膝盖。
“臭流氓!”阮橙瞪着霍望屿,恶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清透的眼睛带着羞愤,瞪着他,眼睛蒙一层水雾,这样的表情似嗔似撒娇,只会让男人想得寸进尺。
阮橙羞得浑身泛起薄粉,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,甜美,多汁,诱人。
想起那晚的疯狂,霍望屿闭上眼,平息沸腾的血液与身体蠢蠢欲动的异样。
“害羞什么,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见过。”
“不许说!”
一件充满凌冽雪松气息的西服外套盖在她身上。
男人声音由远及近,“行,我不说行了吧。”
阮橙觉得自己的脑子烧的要爆炸了,他怎么能轻易说出这么话,而自己怎么能穿成这样出现在他面前!
“你怎么知道笑笑的门锁密码?”
阮橙穿着男人的西装外套,外套很大,她穿上到大腿中间,黑白两种颜色反差极大。
霍望屿眼神暗了暗。
“何晓笑是我表妹,她今天偏要骑摩托来,路上出车祸了,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,除了她爸妈,她那个金鱼记性只记得我的电话号码,拜托我来这里和你说一声,试衣服的事情延后,今天的工资按五小时给你发。”
阮橙之前就听笑笑说过她有一个帅气聪明的表哥,把他夸的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下无,妥妥的死忠粉,没想到竟是面前这个男人。
“笑笑出车祸了?严重吗?”阮橙攥紧手中西服,担忧地问。
“估计是我家祖坟着火了,车被撞得七零八碎,她除了脚扭了一下,什么事都没,她父母现在正在烧高香呢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阮橙松了一口气,松开紧攥的西服
霍望屿看着她细长白嫩的手搭在自己的西服上,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的,紧张,或者受不住了,就紧紧攥着身下床单,娇娇求饶。
“我觉得你现在比较有事。”霍望屿看着阮橙,嗓音蓦然哑了几分。